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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民对于好心白

Posted: Mon Mar 17, 2025 8:41 am
by Bappy32
路易斯安那州的政治已经被白人派系斗争扭曲得够多了,而平克尼·本顿·斯图尔特·平克巴克(有四分之一黑人血统,娶了白人妇女)、奥斯卡·詹姆斯·邓恩(生为奴隶,母亲是奴隶,母亲是自由的黑人木匠)和凯撒·卡彭蒂尔·安托万(平克巴克的曾任商业伙伴,父亲是自由的有色人种,母亲是西印第安人)领导的派系之间的竞争更是让情况雪上加霜。战后的萨凡纳,亚伦·布拉德利发动了一场政治抹黑运动,针对他在国会的竞争对手理查德·怀特,一位来自俄亥俄州的混血联邦军队老兵。布拉德利嘲笑道,怀特是一个“混血儿”,不值得真正的非裔美国人的支持。“他会代表什么颜色?”布拉德利问道,然后他自己回答道:“油腻的颜色。”

甚至连弗雷德里克·道格拉斯和马丁·德拉尼也发生了争执,道格拉斯(他本人是混血儿)严厉批评德拉尼的黑人种族纯粹主义,“他支持黑人就像白人支持白人优越论一样”。德拉尼主张非裔美国人“需要尊严和自尊”,这是正确的,但道格拉斯警告说,他兼职数据 并没有指出“他站得太直,有点向后倾斜”,最终陷入了一种与白人至上主义无异的黑人种族胜利主义。道格拉斯还与约翰·默瑟·兰斯顿分道扬镳,尽管兰斯顿同意“这不是一个白人的国家和政府,也不是黑人的国家和政府……这是美国人民的国家和政府”。尽管如此,道格拉斯还是指责兰斯顿“疯狂的政治野心”。

在黑人聚居的南方,长期以来一直存在着一种种族等级制度,即根据经过精心划分的肤色赋予不同种族的特权。

这些种族间的仇恨是南部黑人重建中最为奇特的缺失的一个关键因素:即缺乏一位能够将非裔美国人身份的不同线索整合成一个运动的单一统帅型领导者。奴隶制当然不是政治游戏的有用训练场,而自由的北部黑人的边缘化经历并没有提供太多磨练政治智慧的实际机会。鉴于只有路易斯安那州和南卡罗来纳州在战前发展出了大量黑人,他们都是业主、企业主和熟练的工匠,因此最有可能发展出这种领导能力的地方就是北部黑人社区——但即便如此,也很少有北部黑人尝试这样做。这也不足为奇;南部黑人是否会觉得有义务追随北部领导层是值得怀疑的,全国有色人种大会在辩论一项决议“我们不理会像弗雷德这样的人”时就表现出了这种不情愿。道格拉斯和他的同伙们,原因很简单,他们是富裕的北方人,他们不会特意去帮助受苦受难的南方黑人。”